沉默不语,思来想去也想不出白家何时有过这样的仇人。
而此时神坛之下的囚牢里白水月已是虚弱不堪,苍白的脸上渗出点点汗珠,眉头也微微蹙起,以往净如清泉的明眸现在也平添了几分蒙眬。
潺语依旧躺在不远处的案上,仿佛已在孤寂中沉睡了百年,冰冷的琴弦已无半点白苍撷的温度。
水月俯身坐于案前,白皙、修长的手指拂在弦上,一阵琴音悠扬而起,似沐春之风徐徐过林后的晨诗,似清泉激石水花涟涟的晚歌。
情到深处语解无果,目含浅光一曲悠扬却也诉不出儿时的清平之乐。突然,琴音一转,又满是悲愤之感。闻之,寒若冰封于万丈深渊,心死如灰,恨意也如滔滔浩海奔于心间。
水月心想:在此一曲祭过往,愿此仇此恨随之而去,从此之后为人而生,为己而活,不再提及……